不得已，他们家只能雇人开始做，好在原料简单，手纸的要求并不是太高，只要不是硬的戳腚就行。

然后就有不同的人家，大概是学了做手纸吧，也不是多难的事，除了他们家开的店，也有人走街串巷的售卖。

他们家的店里不光是卖手纸，还接受马桶的订制，还有手压井，那东西手工艺要求多一点，毕竟是金属的，比马桶可麻烦多了。

在县里还挺受欢迎的，这样井就会安全很多，不用担心会不小心摔进井里去，更不用担心有人找死晦气。

他们天井里就有一口小的井，用的手压的，非常方便，占地也少，要用水的时候按几下就有水了。

陈霖带着小九来吃，陈妍茹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，自家弟弟挑嘴什么的，她会说吗？

不过从她掌勺开始，陈霖的满意度她还是感觉的出来的。

楼上的包间里，只有三个人，陈霖见宫女姐姐站着也是累得慌，干脆叫她一起坐下。

宫女怎么可能答应，跟公主平起平坐？！

谁给她的狗胆！

不过小九只给了一个眼神，她就乖乖的坐下了，是的，公主让坐就立刻坐下。

一道道的菜上来，要不是小九吃的多，陈霖都怀疑他姐是想撑死他了。

“来尝尝，这都是酒楼的特色菜，这些里面说不定还有小九你亲自摘的菜呢。”陈霖招呼小九吃饭，这时候他四姐忙的很。

别看小九看着没啥表情，听到自己的劳动成果也在里面，顿时来了兴趣，每一个菜都先尝了一遍，对陈霖他姐的手艺有了一定的了解，比起御厨还稚嫩了点，但是她有其他的招，胜在新奇。

他可没忘记，小九也有点洁癖来着，陈霖爱干净，小九才会亲近他，至少陈霖是这么想的。

想来也是，谁愿意跟一个脏兮兮的家伙凑在一起，那味道太熏人了。

宫女小姐姐只觉得自己莫名的多余，一个布菜一个吃菜，压根没她什么事啊，她到底是跟来做什么的？

最近早上穿衣服都用不着她了，来了个寂寞……

小九和陈霖都是男孩子，他房间的床足够大，所以睡一起也没什么，其他的房间早就被陈霖几个没出嫁的姐姐瓜分了，两岁的弟弟暂时还跟爹娘住，不过即便的陈霖不在家，他的房间没人会去动的，就连他书房里的书，那都是每一本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，就跟他当初离开的时候摆放的一模一样。

“九儿你有没有想过，长大以后要做什么？”陈霖吃饱了，小手一撑，下巴正好有了地方。

“做公主？”小九也吃的差不多了，放下了筷子，喝了一口茶以后，迟疑的回答道。

“这不是职业吧……”陈霖无语，做公主那叫职业吗？

“在我家，公主难道不是职业吗？”小九歪着头，无辜的望着陈霖。

好的，他竟然无法反驳……

说的好有道理啊！

公主这个身份是终身制的，只要不是参与了谋逆，似乎一般不会被除名，并且每年都有俸禄，这可不就是咸鱼的理想职业吗？

只是，九儿并不是女儿身，就尴尬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