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些什么，但又觉得现在说什么也不太合适，而苏格兰自杀的时候，应该同时用子弹击穿了胸口的手机，也用不着他再帮对方做些什么。

于是他就这么看着卡恩打横抱起来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苏格兰，这个一向带着温和笑意的男人此刻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。

看来对方并不是很想和他说话，正巧莱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干脆就跟在对方后面下楼。

然后就碰上了匆匆赶过来的波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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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波本气喘吁吁地跑来的时候，迎面吹来的就是带着浓郁血腥味的晚风，映入眼帘的就是hiro被抱在卡恩怀中生死不明的样子。

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起，指甲掐入掌心，自己的鲜血味道和hiro的血腥味融合在一起，身体的疼痛让他从灵魂的痛苦中清醒过来。

“苏格兰他——”

“他自杀了———”

波本还未说完的话语就这样被吹散在了带着血气的晚风中，那双烟紫色的眼眸猛地紧缩变灰，倒映出面无表情给他解释的莱伊。

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，又好像只过去了一瞬。

波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，他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
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与他擦肩而过，只觉得自己甚至都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他还是，来晚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