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！我承认我就是对你有意见，而且意见非常大，从你和茜茜公主勾搭在一起那一刻，我就已经对你有意见了！”

“肖乐天，你这样做对得起大夫人和二夫人吗？”

“福慧一直在塘沽等着你，她身为满人中的一员，嫁给你她承担了多少压力？你想过没有？”

“最关键的是二夫人，您已经有很多地方对不起她了，现在还要再往上加码吗？如果你是这种人，对不起我瞧不起你！”

黑暗中肖乐天只能看见司马云朦胧的脸庞和炯炯有神的眼睛，幸亏此刻，车厢里并没有点灯，否则司马云一定能够看见肖乐天，那红布一样的老脸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什么时候你司马云变成了一个女权主义者了？王怀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权主义者，你可好正好相反，现在却开始为女人伸张正义了？”

“我承认我是和茜茜公主有那么一腿，但是……这不是所有男人都会犯的毛病吗？”

司马云立刻开口反驳“可是你不一样！你是华族的元首，而茜茜公主也不一样，他是奥匈帝国的皇后，匈牙利的女王！你不觉得你们俩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了吗？”

“你前脚来到了普鲁士，后脚茜茜公主就从伦敦来到了巴伐利亚，赶在大战前夕回娘家是什么意思？是不是追着你的脚步而来的？”

“肖乐天啊，肖乐天！你玩女人小心别玩出火来！要是跟这个茜茜公主玩儿出真感情出来，真的出点什么外交事件，到时候谁能替你擦这个屁股？”

“大夫人和二夫人为你牺牲了多少？你应该很清楚，你这样做对得起她们吗？福慧自从嫁给你之后基本上就是独守空阁的时间居多，到现在他连个孩子都没有！”

“而虎妞呢？给你生了一个儿子，可是你却在众人面前否决了他的继承权，你说你这个元首位置不会传给儿子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！”

“那可是你的骨血啊！那是虎妞的亲生儿子！那是你唯一的合法继承人！你却要把你的全部家业都丢掉？”

“你已经对不起她们了，非常非常的对不起，现在你又在外面玩女人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
“我明白的告诉你，你的搞的这个华族法典千好万好，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废除了君主立宪制！”

“我们讨厌美国的那个模式，我们要的是英国的模式！你懂不懂……你懂不懂大家的期望？你已经走上邪路了，你让很多人都失望了，你到底懂不懂？”

肖乐天的心咯噔一下，他后退了两步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“司马云啊，你总算是说实话了。原来你也是保皇党，你这是想干什么？提前为你的主子效忠吗？等我儿子登基称帝之后，自然会记住你家族的功劳，然后换你家族一个千秋万代的荣华富贵吗？”

“没错！”司马云大吼一声“我就是这么想的，你又能怎么样！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幻想一下千秋万代的荣华富贵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