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看向同学们说道：“我去和钱王孙谈点事情，你们都给我好好学，回来让我发现你们谁偷懒了，直接罚抄一万遍政治课本。”

随着周白的离去，隐约的欢呼声从教室内传来，周白远远听到后撇了撇嘴，看向投影中的钱王孙说道：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情了？”

钱王孙感叹道：“智人的理念非常好，他们的科学和灵人的天道，其实是非常适合用来相互弥补的。

天道太过模糊，难以普及，那么正好可以通过科学来解释天道。

科学的内容太过浩瀚，研究的成本太高，那正好可以通过天道来研究科学。

再加上你的天人九灾，畸变武器，还有妖魔之力的话，那么会更加恐怖的。”

“不，或者应该说，天人九灾、畸变武器、还有妖魔血脉本来就是天道或者说科学的一部分。”

周白目光一亮：“你预知过了？”

钱王孙点了点头：“我稍微用感知能力预见了一下，但这种整体性的预知，结果太模糊了，我只能判断这样应该还是很有搞头的。”

下一刻，他的表情有些凝重起来：“不过学了智人的知识体系后，我再回头来看看天道的话，就感觉有些奇怪。”

钱王孙皱眉道：“智人的科学系统虽然复杂，虽然难懂，但是他很正常很自然，符合宇宙的客观规律，是一种各个种族都能总结出来的东西，其他种族总结出来的也许不叫做科学，改叫个混沌、太一、魔法什么的都行。”

“但是天道……”

如果说原本修道的钱王孙对天道的存在感觉理所当然，对仙道技术感觉习以为常的话，那么这些天学习了智人的知识，整个人三观都被重塑了一遍的他，却是越发感觉到了天道的古怪。

“你不觉得天道简直就像是一个专门给灵人开发的工具一样吗？”

钱王孙神色凝重的说出了他这段时间的思考：“只有灵人可以使用，这是某种权限吧？”

“只要使用了以后，不需要知道具体的过程，就能够控制宇宙中的各种自然现象，就能够达到各种不可思议的效果……”

“而使用者本人脑海里懂了，却无法通过语言、文字说出来，这就是保密功能了。”

“而且一旦不是灵人血统，就无法成仙成神，甚至有可能连修道都不行。”

周白点了点头，他的确也对此有些特别的想法，灵人所谓的‘天道’身上的确有着一种不自然的痕迹，一种人工的感觉。

“不过不管黑猫白猫，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对于仙道技术，我们还是应该要在戒备的同时好好利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