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捷点头道：“当然记得，你提出的问题是，主神灭神，怎么可能留下一缕神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你当时的回答是：既然去刺杀主神，很可能是有去无回，提前留下一条后路，并不算过分。”冯星辰笑道，“事实上，我当时最奇怪的正是这一点。你既然是提前留下后路，为什么只留下一缕神念盘踞在一尊机甲里面？这显然不合逻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什么逻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刺杀主神，的确是九死一生，虽然说，主体被杀，分身也是必死无疑，你无法留下一个分身为后路。但是，为什么只留下一缕神念，而不是分离的灵魂呢？因为，一缕神念绝不可能被机甲保存1.7万年之久，哪怕是最强的生物机甲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。唯一的解释是，从进阶神境，知道自己是那种掌控神符禁忌力量的大师之后，已经想到了被灭或是被囚禁的可能，于是，提前了几千年，针对性地布局，其中最关键的一点，正是刻意培养第二元神！以备不时之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捷有点张口结舌。冯星辰猜测的，已经非常接近事实了，当初，他为了培养第二元神，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和时间。其他不说，单单是这套功法，他就想了很多办法，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星辰并不知道诺捷的震惊，还在说话：“事实上，只有第二元神存在，才有可能蜷缩在特殊机甲里面保存那么长的时间。你却说是一缕神念，显然是隐瞒了什么关键，以方便从中取事。我既然想明白这一点，如果再不小心防备着，不是被你卖了还帮着数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啊，你当时问出那个极没有水准的问题，我还觉得你有点笨，或者是一根筋，差点揍你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星辰根本不想搭理诺捷的郁闷，笑道：“此其一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诺捷的声音像是吃了个狗屁：“还有第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