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是人鱼与人类的混血，他的母亲是一名人鱼，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消失了。他伪装成人类进入白塔，拼尽全力也要留在这里的最重要的原因，就是希望在这里能找到自己母亲的下落。

也正是因为他是罕见的混血，所以他才继承到了人鱼动人的外貌与声音，所以他才不像正常人类那样学习能力强，不像别人一样思维敏捷。

然而沈行已经不需要他的回答了。他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，从被注入药剂开始，他就开始感觉身上发烫，头脑发昏，就像在发烧一样。

最终，他从房间的镜子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——他的下身变成了光滑的鱼尾，而之前所穿的衣物散乱且破破烂烂地堆在旁边地上。

沈行向他走过来，弯下身把他抱进怀里。他抱着他，把他轻轻放进了水里。

沈行没有关上羁留房间的门，那些水也被他用法术阻隔在房间里面，没有溢出。

他就站在房间的门外，揽过吴非的身子，恋恋不舍地亲吻着他。吴非的后背已经接触到了羁留房间中冰凉的水，但尾巴却被男人托起，被迫缠绕在他的身上。

“放心，我不会让你被关到羁留区的。我会是你唯一的研究员。”他轻声道。

“我会把你里里外外，都研究透彻的。”

……

吴非成为了沈行的私人藏品。

每天他都被对方以研究为名，肆意玩弄着。

大部分时候他都保持着人鱼的形态，但也有的时候，沈行会故意给他注射药剂，让他恢复人形——他是个不太完美的混血，所以不能自主切换人鱼与人的形态。

沈行会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，巨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看着自己的影子完全笼罩了无路可逃的人鱼。

他会他低下头，深深浅浅地在吴非的唇齿和皮肤间啮咬亲吻着。

他会用冷淡的声音说着似威胁又似蛊惑的话：

“你说，我这次要研究哪里呢？”

“你想我研究哪里呢？”

……

吴非终于可以确认了，沈行就是三年前，他在地下走廊里遇见的那个男人，就是沈行。

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
他不明白沈行伪装成人进入白塔的目的。

他的好友袁至诚前来羁留科找他，却被沈行用三言两语骗了过去。

之后袁至诚甚至被人陷害，被误认为是怪物逃逸事件背后的操纵者，从而被关了起来。

再也没有人会来找吴非了。

吴非彻底地落入了沈行的股掌之中，完全被对方所支配。

他甚至习惯了这样每天被沈行变着花样研究，晚上被他抱着入睡的生活。

直到有一天，吴非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——

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梦到那扇黑色大门，没有梦到那片深海，没有梦到那个与他缠绵爱恋了整整三年的神秘怪物了。

而他的梦是什么时候终结的呢？

似乎就是沈行作为新任科长出现在他面前的那天。

吴非终于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。

他忍不住询问沈行，是不是他阻断了他的那些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