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初空礼貌问道：“你嗓子不舒服吗？”

经纪人说：“还行吧，你记不记得我车上说过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万初空回他一句“那就好”便直接转回头了，根本没听他讲。

祁迹有点好奇经纪人和万初空说了什么，成功入座后特意左右转转，确定没有摄像以后才问：“你经纪人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万初空思索一番，在那套罗里吧嗦的叮咛中提炼出八个字：“好好工作，不要作妖。”

祁迹眨眨眼，伸手比了个大拇指，无比认可。

万初空讲他的手按住，压下去包在自己掌心里。

周围不光他们一组乘客，祁迹的手很快收回去，小声提醒：“不可以……”

万初空问他：“真的没生气吗？我没提前和你说要来。”

“没有，不就是为了拍我的反应……”祁迹安抚到一半，忽然变聪明，“那打招呼也是他们安排的吗？”

万初空低头轻轻叩自己手机的边缘，在那道裂缝上反复敲打，“我就知道，果然还是有气。”

祁迹：“我没啊，但是打招呼……”

“他们本来安排我和房叔见面，我说和你更聊得来。”

祁迹：“谢谢，所以打招呼……”

“想和你一起坐飞机。”

祁迹停顿片刻，而后得出结论：“打招呼是你临时起意的吧。”

万初空抬眼看他，深棕的瞳仁奕奕有神：“不是说不气吗？”

祁迹刚想说什么，空姐走过来打断了两人。期间万初空一直看着他，祁迹试图把脸藏进衣领里，未果。

等人走了，祁迹侧过头去，万初空反而转开视线看着已经熄屏的手机，像做错事自罚。

祁迹很是无辜：“我确实没生气啊……”他说着悄悄拽了拽万初空的衣角。

万初空这才转过头，手掩在祁迹耳边，用气音说：“那就好，老婆。”

祁迹的耳朵瞬间红了好几度。

飞机起飞后，祁迹注意到舱内有对情侣频繁看向他们。他刚闭上眼睛，万初空的手搭在扶手上，两个人的指尖相碰。

祁迹立刻转头，万初空却面色如常，低头用另外一只手划着手机。

“你碰到我了。”祁迹提醒道。

万初空转过头，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：“不能碰吗？”

祁迹刚想开口，余光扫到万初空屏幕上自己的机场图：“你……也不用在飞机上刷微博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特意买了wifi。”

祁迹无话可说。

过了一会儿，那对情侣终于动了，男方走到万初空面前表示自己老婆喜欢他，想要个签名。

“我们刚结婚不久，这次是出来度蜜月，没想到能碰到您，她胆子小不敢过来说……”

祁迹看向座位上的女生，女生果然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
万初空表示没问题，身后就坐着经纪人，闻言默默递过来一支笔。

在祁迹这个角度看万初空的侧脸非常优越，下颌角分明，眉峰转折恰到好处，低头签名时神情漠然，甚至能品出几分冷峻。